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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年前,有个人带我去bangor看海,大约就是这个样子。昨夜,我又梦到他。在梦里,对他说,是我错了,这些年的流浪是在惩罚我,那一年,离开你。

    上午依旧下雨,裹了塑料布去学校,小男孩递过来大束的鲜花说,老师欢迎你回来给我们上课。内心很温暖。和他们聊到现代人的心理疾病,两个缺失,信任和爱。其实,是在说自己。大多数时候,想起许多人,我的心里是洼凉洼凉的。y小姐说她疼痛难忍,工作的时候无法集中。想起我最艰难的时候,面对着学生,同事,家人和镜子,一秒钟的瞬间转变,一天有无数个瞬间,冲到卫生间暴哭再转身笑若残阳的和人东拉西扯。恐惧到睡不着觉的许多个日夜,静静的坐着发呆到天亮,只是因为被人从后面捅了一刀。那一刀痛了许多年,痛的其实不是那一刀,而是每一次走在路上都会不安稳的回头看,怕后面有人拿着刀。跟y小姐说,有些事,习惯就好了。比如说我,以前白挨一刀,后来知道穿件战袍⋯⋯到现在,我会直接开个拖拉机横着扫过去。所谓坚强,就是坚持着变强。

    你在我心里是个已经逝去的人。却借着你存在心里的温暖有了信心和力量。每每觉得恐慌和不安全的时候,我就会告诉自己,曾经有个人陪着你踏实的走了许久许久。那么,我必不恐慌,也不失望,不漂泊也不自弃。我会爱自己,如同你那么温暖的爱过我一样。

  • 本来是想好的,忍着明天过完母亲节才回家。只是晚上还是没忍住,和爸爸吵一架,提前回来了。妈妈怎么劝都没劝住,我这火爆脾气,真是的。

    这世上,能大声夸气的说,谁都不欠的,除了父母。其实都是最爱最爱彼此的,只是,有的爱并不一定是,你给的他就要,或是他给的你就要。例如总跟他们说,出去走走看看渡个假什么的,自助跟团或是我陪着都行,可就是不干。例如每次出国、度假带回来的保健品,化妆品总是放到过期都不用。例如总说,不要什么都拿给我,吃不完,这里什么都有,可就你吃不完也要你拿走。例如总说,热得很,可就非要你多加件衣服勒出汗来。例如总说,不用夹菜了,真的不想吃,吃不下,不吃了,七八遍还是往你碗里夹,然后受不了,暴了。

    什么样的爱才算孝顺呢?想着好的都留给父母?以前想,有钱了给他们用,好吃的好玩的随时想到要同他们分享,现在想,其实孝顺就是照着他们舒服的方式陪着他们,让他们为你做这做那,让他们有人爱,有人说,有人吵。好吧,总的来说,我除了脾气爆点,其实比一般人更爱他们。

    其实还有一件事,一件很老的事,一件我从来没想到会发展到这地步的事。

    我骂了二哥,骂他是”诈骗犯“。别人欠我的,我从来不当面说,最多不往来。唯独二哥,向来直率,我们之间一清二楚。本质上,他真是个好人,一个特别二的好人。只是好人对我,从来就像《围城》里说的:“忠厚老实人的恶毒,像饭里的沙砾或者出骨鱼片里未竟的刺,给人一种不期待的伤害”。所以算起来,至今伤我最狠的也无非就是那几个我最为信任,好评最高的人。”诈骗犯“三个字,说得蛮重,只是却没有违心。说完了,真的觉得,他存在库里的好也几乎用完了。我只是希望那个善良的傻子以后运气能好点。

    以前我总喜欢和善良单纯的人混一起,爱人或被爱的时候也往往选择那样的对象。如今再见这样的人,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指不定那天把你卖了,你还舍不得怪他,因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有时会同情那些曾经伤我的人。心理学上有个名词叫”移情“,英文叫做”empathy“,这方面天生比较敏感。

    夜里三姐送我回家,他在车上大骂二哥,他一骂我心里反而更难过。那一刻我突然想,其实我一直都在想,爱情方面,或许我是真的爱无能了。我说,在大多数男人面前都感觉不到自己是个女人。厚颜无耻还理直气壮,这点,花了很多年的时间都没想通是怎么做到的。

    我还是那支骄傲的风筝,只是线已不在你手中。你说,我们的相遇其实多浪漫啊。那一年我们在拉萨河边洗脚,太阳的余晖照在河畔,你转头朝我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那一年在后海,你背着我走在结冰的湖面上,我把手放在你大衣的荷包里,真的很暖。那一年⋯⋯你说着那些我都不记得的细节,其实我以为应该记得的人是我。我一直相信,始终相信,若是我们两个,你会把好吃的给我,会把我的脚放在你肚子上取暖,我说什么你都说好,我怎么骂你都只是笑。可是,你会为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完全同我没关系的人,丢了你自己,也丢了我。我有时候遗憾,有时候痛恨,有时候咬牙切齿,有时候痛彻心扉,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们的感情输给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真tmd不值得。我的脑袋想不通,你为什么那样活着。

    其实关于值不值得这个问题,我是非常功利的。例如,健康比任何东西都值得。家人比任何东西都值得。家庭的和睦比任何东西都值得。例如,你放弃我,那你活得像个人样子,你活得春风得意,那么我认为你放弃我简直值了。再例如,你背着我爱了别的姑娘,你俩和和美美,海枯石烂,我那牺牲了的情爱,也值了。可是,你呀,让我,情何以堪啊。

    本质上,都是这里的每一篇博客,都是在微醺的状态下写的。今天的,是力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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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最近太过德涩,或许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想了不该想的事,于是前天早上在去酒店接人的途中把右脚给崴了。神奇的是竟然忍痛把人送到了会场,满脑袋还想的是千万不能关键时候掉链子。事后的结果是右脚软组织损失不能沾地,需卧床数日。说实话,因病请假是自上班以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是,疼痛确是额外的副作用。

    从小对医院就是不陌生的,三天两头家常便饭。手脚四肢该断的断崴的崴伤的伤,全身上下没几处好地,想来身心也算都是下过地狱的人了。其实每次病痛,都会有所反思。反思健全时候的生活。每一次受伤,都是重新当孩子的好日子,有父母像小时候一样的爱和疼惜。因为病痛总能有机会放肆的大哭大闹大笑。那天爸爸下班回来进屋看我,看见坐在床上哭,便问,怎么啦。我说痛。爸说,别哭,越哭越痛。我说,止不住,真痛,她自己就哭了。然后爸笑了,哎,都三十的人了。其实,只在身体痛的时候才在爸爸面前哭。

    生活不能自拟的后果便是只能搬回家住。生活上其实是不习惯的,毕竟独居惯了的人。但爸妈心里是十分高兴的,也算是陪他们了。尽管会被强迫着做例如非要在纱布外头穿只袜子这样的别扭事情,心里却始终暖暖的。父母那份无边的爱虽偶尔让我觉得沉重却真的是今生最难能可贵恩赐,也是我生命中最珍重和宝贵的。

    不晓得是不是站讲台的功力日渐纯熟,在家给爸妈洗脑,洗得他们一愣一愣。当然,我知道,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爱,他们并不希望看到我不快乐。

    这几年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确实在经历过零零总总之后人变得温和和淡然了许多,甚至更宽容和善良了,当然在某些方便也更挑剔。经历过时间的洗礼,有些记忆沉入海底,有些真相浮出水面,那些曾经的自以为是其实很幼稚,那些曾经的深信不疑其实很脆弱,那些曾经以为的天长地久不过是萍水相逢,那些曾经以为的理所当然原来最该要珍惜。

    那么今天,我还是要对她说,做一个内心充溢美好的女子,爱家人,爱朋友,爱自由,坚强而独立,自信又优雅,温润且谦卑,如荷花一样,亭亭玉立,不染不妖。

    和夏天,重逢在碧海蓝天。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同柱姐约好周五的晚上一同去irish pub骚包。我说,要dress up。她问,为什么。最近没有想要取悦的人,也没有想要被取悦的心。我答,要please myself。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柜子里太多骚包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没有出场的机会,十厘米的红舞鞋也只在40平的小房子里来回兜过几圈。

    事实证明,有的人绝对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真心纯情的老姑娘。为什么呢?柱姐去卫生间吐槽的片刻,一个高高大大干干净净的正太过来问,待会一起看电影吧。绝对是这些年来所谓艳遇中最优最优最优的。可是,有的人想都没想的朝他挥挥手说,对不起,我喝醉了⋯⋯然后把这段插曲讲给柱姐听,她在石凳子上捶胸顿足了许久。然后某个人很坦然的安慰她,多半约炮的,都这个点了⋯⋯

    柱姐的酒量其实是很好的,可是今天却醉了。每个人喝了三个shot的tequila,一杯长岛。我比她先喝大,于是柱姐很义气的把我剩的半杯长岛干了,结果便是,我醒了,她大了。我感觉最高的时候,柱姐问了我几个问题。其中一个是,你现在最爱谁?我答,家人。另一个是,你现在最想念那个人?我答,没有。其实,我也多想,在那个时候说,我想念你。可是真的,我一点也不想。柱姐说,她最挂念她的初恋。于是,我想起阿贤,然后我哭了,在心里。

    昨夜有人问我,你会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去爱不同的人。例如和一个人去曾经和另一个人去过的地方,做同样的事情,吃同样的饭菜,说同样的话,和他拥抱,如同当年一模一样。05年,我买过一台x32的小黑,非常喜欢。两周之后被偷走了。于是,又买了一台一模一样的。可是,却没有办法像喜欢第一台一样喜欢它。

    其实,那是很蠢的。没有可比性,才好。若是相比,总会失望,例如第二次再去拉萨,除了证明07年的夏天史无前例无可取代之外,再没有别的。

    就像不会有人像你一样爱我。不会有人像我那样爱他。就像我一直觉得,我们,永远,不会在一起,也,永远不会分开。